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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穿《戚本禹回忆录》中的谎言(5)

    逄先知说:“1950年8月,中央决定让田家英参加《毛选》编辑工作。不久,田家英就把戚本禹调去协助工作,同时做两件事,一是为毛主席管书,一是参加《毛选》校对等技术性工作。戚说,毛主席从苏联回国后不久就打算让秘书室开始编《毛选》。根本没有这回事,秘书室是专门处理群众来信来访的,没有能力承担编《毛选》的工作。戚还说,1951年2月底、3月初《毛选》编辑工作正式启动后,由刘少奇任‘编辑委员会’主任。这又说错了。刘少奇任毛泽东著作编辑委员会主任是1966年7月20日,怎么扯到1951年这里来了?《毛泽东选集》1—4卷出版时,编辑单位的署名用的是‘中共中央毛泽东选集出版委员会’。这只是出书时使用的名称,并没有实际的机构。”

    逄先知是1950年11月调到田家英那里工作,接替戚本禹的。戚在田那里工作,为毛主席管书,校对《毛选》,前前后后一共只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,戚本禹却说:

    我从头到尾参加了这个三卷的编辑校对工作。当时完成的《毛泽东选集》一、二、三卷的标点符号,最后都是由我校对的。这也是文字基本功之一。把《毛泽东选集》一、二、三卷校对完后,我原来不会写的字会了,不会的文法也会了。自那以后我写起文章来,就轻松多了。后来我能写出一些有点气势的文章,可以说就是得益于这个时期校对《毛泽东选集》。校对完《毛泽东选集》1至3卷,我对毛主席的思想的领悟有飞跃性的提高,写起文章来就会自觉地、自然地去融会进去一些毛主席的思想,带着一点毛主席的风格。我那时的报告送上去,他看了喜欢,喜欢就批注,恐怕就有这样的道理在其中。

    凡是做过校对工作的人都知道,校对时必须聚精会神,像对待“敌人”那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校,不能有稍许分心,更不可能分心去学习、理解文章的思想和文法,往往校对完了甚至连文章讲的什么意思都没有印象。如果真像戚本禹说的那样,他通过校对《毛选》就“对毛主席的思想的领悟有飞跃性的提高”,那他肯定是一个不称职的校对者。这也许就是田家英不让他继续参加《毛选》工作的原因:不好好地搞校对。

    总之,戚本禹用了那么多篇幅讲他参加《毛选》校对工作,目的是为了说他参加了《毛选》1—3卷全部校对工作。大家都知道,《毛选》1—3卷到1953年才出全,他只做过三个月的工作,怎么谈得上参加了1—3卷的全部校对工作?戚说:“1951年2月底、3月初,毛主席决定正式启动《毛泽东选集》编辑工作”,那时他早已离开田家英那里,由逄先知接手了。逄接手,正是参加《毛选》第1卷的校对、抄写等工作。

    关于《矛盾论》的修改,戚本禹又编造了一篇假话。《回忆录》中说:

    《矛盾论》是主席在一、二、三卷中用功夫最多的一篇,改动也最多,它原来是毛主席1937年在延安抗日军政大学讲课的提纲,后来是把这个讲课记录稿印出来给全党学习。毛主席在准备这个讲课提纲的时候,经常和艾思奇一起讨论。这次编辑《毛泽东选集》收录此文,主席先是对照原来的讲课记录稿口述修改和补充,当时胡乔木、陈伯达、田家英都在场。田家英回来跟我说过,他记都记不下来,听也听不懂。

    这段话首先就闹了一个笑话。艾思奇到延安之前,毛主席在1937年8月7日已经写成了《辩证法唯物论》(讲授提纲),《矛盾论》是这个讲授提纲的第3章第1节“矛盾统一法则”。而艾思奇是1937年10月才到延安的。毛主席在准备这个讲授提纲的时候,怎么可能在延安同远在国民党统治区的艾思奇经常一起讨论呢?毛主席修改《矛盾论》的情况,戚并不知情,居然也信口开河,瞎说一气,仿佛他真的很知道内情似的。毛主席修改自己的文章,尤其是像《矛盾论》这样的理论文章,从来都是自己亲自动手,怎么会口授修改意见让别人记录呢?看看毛主席从石家庄写给陈伯达和田家英的两封信吧。一封信中说:“伯达、家英同志:《矛盾论》作了一次修改,请即重排清样两份,一份交伯达看,一份送我看。论形式逻辑[]的后面几段,词义不畅,还须修改。其他有些部分也还须作小的修改。”另一封信中说:“家英同志:《矛盾论》的原稿请即送来。凡校对,都须将原稿连同清样一起送来。”这两封信说明,毛主席不但亲自修改,还亲自校对清样,哪来什么口述修改之事。这两封信的时间分别是1951年3月8日和3月15日。这时戚本禹早已经调去处理群众来信了,再也没有接触过编《毛选》的任何工作,他却偏要装得好像他在场并且一清二楚似的。他在这里乘机把田家英贬了一通,说田对毛主席的话“记都记不下来,听也听不懂”。田家英在延安马列学院学过哲学,当毛主席秘书也三年了,能是戚本禹所贬损、挖苦的那样吗?

    讲到《论持久战》,戚本禹说得更离奇了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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